翌日,寅時過半,天還蒙蒙亮。
山東曆城縣衙署的一處牆上,突然出現一隻鮮血淋漓的手,死死抓住牆頭。
接著,第二隻鮮血淋漓的手攀了上來。
這一雙手拚命發力。
下一刻,一張宛如惡鬼的臉顯露出來,暗紅的鮮血,肮髒的汙漬,數不清傷疤糅合在一起,顯得此人好像從地獄中爬出來的一樣。
最後,他的身子也爬上了牆頭,這個過程顯然消耗了他全部的力量,再難動彈一下。
為了越下牆頭,他隻能向右降低重心,用身體的重量使他跌下牆頭。
砰!一道沉悶的聲音。
他跌下了牆頭,摔倒在了牆角。
他閉著眼睛,大口大口的喘氣,最甚至是來不及擦一擦臉上的血跡,隻求最大程度恢複體力。
終於,他好像是有了一些氣力,掙紮著起身。
但他失敗了,他的左腿小腿骨看起來十分別扭,竟擺出一種常人做不到的姿態。
好似麻花,腿骨呈螺旋狀。
“你們弄不死我,咱家就要把你們弄死!”
“今日你抽了我的腳筋,打斷了我的骨頭!明日咱家百倍奉還!”
“魏王!楊不悔!”
“你的家人,你的族人,你的侍從!你的仆人!咱家都要弄死!”
他一雙眸子可怕至極,充斥著怨毒,陰狠!
他直接放棄走路,改為爬!
眼神陰狠著,一步步,順著牆角,向前爬!
約莫爬了幾十米,他後麵突然傳來一陣急促聲音:
“都踏馬眼睛瞎了,那麽大個人都能看丟,要是他泄露一些東西,你們脖子上的東西必然要掉!”
“他腿都被斷了,腳筋更是被抽,肯定跑不遠,都趕緊去給我追!”
“你去西邊,你去東邊,你去北邊……哪怕是掘地三尺!也要給我找到!”
“生要見人,死要見屍!”
“艸!一條閹狗這麽不老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