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京郊外普通的一座村子,名為崖村。
從外麵看,村子死氣沉沉,宛如一股陰雲籠罩在上空,你很難從中聽到一絲動靜,雞鳴狗吠也很好聽到。
進入村子,眼前更是一片破敗之意,幾乎看不到哪家院子有一閃完整的大門,皆是幾塊破木板,連鎖都沒有,便是院子的大門。
圍牆就更簡單了,低矮的土堆,又或者是一圈籬笆,更甚者連圍牆都沒有,僅是一兩座孤零零的土房坐落在地上。
楊旭臉色低沉,對一旁的明月道:
“你知道為什麽偌大一個村子,卻看不到一個人影嗎?”
明月有些倉促,道:
“回殿下,明月不知。”
冰冷攀上楊旭的麵頰,他冷聲道:
“好,本宮告訴你,這些村民都在睡覺。”
“可你知道為何本是農忙之時,他們卻擠在家中睡覺嗎?”
明月麵露疑惑之色,搖搖頭,低聲道:
“明月不知。”
“不知,本宮告訴你!”
冰冷轉化為怒火,楊旭怒聲道:
“因為這些百姓,一家人僅有一身衣服,誰出去耕種,誰就穿上唯一的衣服!”
“剩下的人隻能擠在狹小的**,蓋著破破爛爛的被子,用睡覺來抵抗饑寒交迫!”
聞言,明月俏臉一陣煞白,難以置信望著這座宛如死村的村子。
楊旭滿是怒火的聲音還在繼續:
“本宮說的你可能不相信,這個村子裏的人甚至連自己的土地都沒有,整個村子的村民都是地主的佃戶。”
“而他們每月的工錢不五百文左右,一年的收入堪堪六兩銀子,而一石麥子就需要四兩銀子啊!”
“折合下來,每戶人家一個月的口糧不過二十斤麥子,一家人幾乎每天都在餓肚子。”
“你聽說過寄死窯嗎?有的老人為了不拖累自己的孩子,當年過六十,就要一個人去山上挖個墳,躺在墳中等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