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明白也就罷了,關鍵是周圍也沒有人明白,就算是全天底下也沒有人明白,並不是他所認為的,沒有人明白,而是事實上客觀認定的事實,這一點沒有人可以反駁他,朝著前方看了看,隨後微微一笑,露出了震驚之色。
因為這些目光已經朝著張白的目光,看來他們一下子就朝著張白飛了過來,而張白感受到了這些目光,他們仿佛露出了震驚之色,他並不知道會發生什麽,但是此時此刻唯一的變化便是朝著前方衝去。
感受到這些無比強大的力量,他沒有辦法躲閃,他也隻能夠進攻,麵對這些無比強大的力量,他不躲閃,也不進攻,與之碰撞,同時,兩方都受到了巨大的阻力,不斷地退開。
張白道:“這一次的感覺還真是非同尋常呢,我並沒感覺的到目的,我也感覺不到究竟是誰在偷襲我,但是此時此刻我能夠感覺到的就是這一種感覺,我想要死去這麽簡單的道理,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,但是周圍人沒有人能夠理解他們,仿佛沒有辦法理解我一樣,即便他們理解我了又如何呢?”
“到了第二天,他們就忘記了,不管自己說了多少話,不管自己說了多少的言語,他們到了第二天都反複,最開始的一樣,他們就如同機器人,沒有辦法理解你的一切,因此你也沒有辦法與他們交流,不管如何都沒有任何的意義。”
隻可惜卻沒有人能夠明白,也許隻有他一個人能有這樣的感覺,所以世間最慘烈的悲劇就是,沒有人能夠共鳴,隻有他一個人可以,也就是說在這全天底下,隻有他一個人能夠感受到悲傷,而其他人的悲傷與他的悲傷並不搭調。”
“兩種悲傷並不一樣,但是卻產生了一種極大的衝突,也許在你看來,這種悲傷在其他人看來並非如此,但是在其他人看來,這種悲傷在你看來卻依然是悲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