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白將目光看向旁邊的鄭超，“接下來要幹嘛？”
鄭超聳了聳肩，“不知道，但看樣子時間不早了，準備回去睡覺吧。”
不一會兒，方若南來到張白麵前，問道：“今天下午睡的如何？”
“還好。”
“那就由你跟著林燕去城內吧，正好熟悉一下環境。”
“進城？茗海城嗎？”
“附近還有其他城市嗎？”林燕走了過來，說道：“今晚可能會晚點回來。”
張白點點頭，道：“沒事。”
“那走吧。”
看著兩人轉身離開的背影，方若南道：“注意安全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走在枯木林中，張白問道：“不是說城裏很危險嗎？不怕被發現？”
林燕道：“在危險也要進去。我們雖然生活在郊外，但又不是完全自給自足，且大部分資源都掌握在社會手中，如果我們完全脫離社會，資源不足，遲早亂成一團。”
張白忽然想起聚鬼屋中的麥子啤酒和眾多菜式，還有大量的生活用品。
他開口說道：“看來社會中，除了政府外，還有人知道異能者的存在。”
林燕解釋道：“當然，但他們都並非善類。”
張白道：“什麽意思？”
林燕道：“在幹淨的地方也有汙穢之地，別看社會在法律之下一片祥和安寧，但在社會深處，還隱藏著一大批地下勢力。”
“他們三惡全染，無惡不作，忤逆法律。在政府聯手資本打壓異能者之時，他們也從異能者身上找到了優勢，他們認為我們異能者是唯一可以打破法律的人，所以就不斷資助我們。”
“於是乎，我們被迫和這些地下勢力結下了交易關係。他們給我們資源，我們給他們辦事。可以說，在聚鬼屋中的委托，大部分就是由他們發出的。”
自此，張白終於知道聚鬼屋背後的基礎經營方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