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憶是短暫的。
張白不禁歎了口氣,透露出深深地無力感。
在記憶裏,種種跡象都在指明著事發當時在古代。
讓他一個現代人殺古代人,完全不可能啊!
就在這時,似乎是在解答張白的問題,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了兩個清晰的字,“血脈。”
張白一陣詫異。
他重複念著,雙眸忽然閃過一抹精光,猜測道:“意思是隻要殺了那官人的後代就可以了嗎?”
張白集中起注意力,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。
至此,張白算是默認了這個猜測。
他暫且放下這件事,又看了看在場的兩具屍體。
他是有暈血症的,可血泊已經形成了一大片,卻毫無感覺。
顯然這次穿越不僅帶給了他記憶,同時還帶來了原主生前的精神狀態和情緒,甚至還有性格。
他相信這麽魔幻的事情換做原來的自己,必定要三觀崩塌,可現在卻冷靜的好像事不關己一樣。
張白將這兩具屍體分解成一小塊,隨後掏出了綁在腰間的尿素袋,將肉塊放了進去。
一套流程下來,他麵不改色,手法嫻熟,不緊不慢,明明是初次做這件事,卻如同養成了肌肉記憶的老手一樣。
接著他起身,帶著肉塊沿路回家了。
當然是往原主的家裏走去。
農村的夜晚十分安靜,甚至都沒人願意出門,所以時間很多。
半個小時後。
張白順利的跟著記憶回到了家。
進入大門,首先是小院子,接著就是前方的大廳,大廳內左右兩個小房間是臥室;然後就是左邊的柴房,右邊的雜物室,和門牆角落的衛生間。
他將尿素袋隨意扔出,然後跑到衛生間,將身上的血腥味衝洗幹淨。
接著提起了麻袋進入了柴房,升起了一堆火,將裏麵的肉塊連同袋子扔進了火坑當中,並且將換下來的滿是血漬的衣服也扔了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