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登麵對使者的勸說,心中十分意動,即使他察覺到了這其中,還有隱藏地目的,卻沒有點破。
不論如何,遵從曹操地意見,作為使者去許昌朝見天子,對陳登都是最好的選擇!
在徐州,陳登的恩主是州牧陶謙,而不是其他人。
問題是現在,陶謙病重,眼看就要駕鶴西去,徐州未來,還不知道會落入誰手中。
他陳登何必去趟這渾水?
想清楚了這些,陳登心中暗自對陶謙說一聲對不住,而後接過使者手中的天子詔書。
“既然天子有詔,陳登身為漢臣,沒有不應召的道理!”
“罷了!”
“我會去向陶公稟報,而後作為徐州使者,去許昌朝見天子!”
陳登即使要走,也會先找陶謙報備一下。
至於陶謙會不會答應,卻不是問題。
陶謙地州牧官職,還是漢朝治下,他可以反對曹操,但沒有任何理由,拒絕陳登去朝見天子!
使者見目的達成,心中高興,朝陳登拱手。
“陳登先生深明大義,對天子忠心耿耿,實乃我大漢幸事!”
“那我就不多打擾先生了,告辭!”
使者說罷,就拱手告辭,根本不多留。
陳登見此,也有些欣喜。
使者不糾纏自己,無疑是一件好事。
他看著手中的天子詔書,良久,才幽幽歎息一聲。
“唉,天子!”
“我大漢……”
天子成為傀儡,詔書命令都是出自曹操之手,這無疑昭示著大漢的衰微。
但即使是這樣,也比之前董卓肆虐時,要好不少。
至少曹孟德,表麵上還是把天子高高捧起,還掛著大漢的招牌。
至於更多了,就不能強求了。
陳登知道大勢不可違,並沒有為大漢朝廷陪葬的念頭。
“未來的局勢,誰也說不好。”
“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!”
“我還是先趁著陶公尚且清醒,跟他報備一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