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這個念頭一閃而逝,畢竟他的目標是建功立業,而不是撈偏門。
夏侯氏祖訓,夏侯家人才凋零,子孫需努力奮鬥,光宗耀祖。
“哈哈哈,今日一見,令人歎服!”
這個時候劉表爽朗地聲音傳了過來,夏侯寅抬頭望去,隻見劉表滿麵紅光地站在他們這一桌。
“劉刺史,別來無恙啊!”
夏侯寅拱手笑道。
“哈哈哈,夏侯將軍遠道而來,我一直沒有機會好好招待將軍,將軍可不要置氣啊。”
劉表豪邁笑道。
“劉刺史客氣了,我和劉荊州一向交好,這一次能來參加劉刺史的宴席,我也倍感榮幸。”
夏侯寅微微低首,謙虛地回答。
劉表見此更是滿臉笑意。
“夏侯將軍真是太會說話了!怪不得都說夏侯將軍少年英才呢。”
劉表誇獎道。
夏侯寅聞言,眼底閃過一絲精芒。
“劉荊州乃國之重臣,為朝廷鞠躬盡瘁,操勞半生,在下不過是一介粗人,隻懂練兵,並無太多能耐。”
夏侯寅謙虛道。
“夏侯將軍說笑了。”
劉表笑著搖了搖頭,“將軍若真是一介粗人,何必帶著美嬌妻來赴宴呢,這美嬌妻可比美酒香醇多了。”
夏侯寅聞言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但很快隱去。
“嗬嗬,劉荊州所言甚是,在下平時粗陋慣了,不像劉荊州,飽讀詩書,才華橫溢。”
夏侯寅說道。
“將軍謬讚了,在下可不敢妄稱才華橫溢,隻是略通一二罷了。”
夏侯寅笑眯眯地說道,“劉荊州這般謙遜真是讓人敬佩啊。”
“哈哈哈,將軍謬讚了。”
兩人一問一答,看似客套,其實暗流湧動,針鋒相對。
一旁的呂綺玲默不作聲,她可不喜歡這種場合,隻希望能早點結束。
“將軍,不知您今日是為何事而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