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氏看了呂綺玲一眼,微笑著說:“公子,這位姑娘長得漂亮,是公子的女伴嗎?”
“咳咳!”夏侯寅尷尬地幹咳兩聲。
呂綺玲瞪了夏侯寅一眼,沒吭聲,不承認也不反駁,就靜靜地看著夏侯寅。
夏侯寅立刻明白過來,連忙解釋道:“她是我的夫人,她姓呂。”
“原來是呂姑娘。”
陳氏衝著呂綺玲點點頭,微笑著說:“呂姑娘長得這麽標致,肯定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吧。”
“陳夫人過獎了。”
“好了,別要叫我陳夫人了,我可受不起啊。”
“你們要是不介意,久久叫我一聲陳嫂吧。”
陳氏建議道。
夏侯寅和呂綺玲相互看了一眼,點頭答應了。
“好吧,那我們就托大了。”
呂綺玲笑盈盈道。
“兩位先坐著,我去給兩位燒水去。”
陳氏明白這兩人是來找黃忠的,所以也不再過多寒暄。
等陳氏走後,夏侯寅和呂綺玲就坐在院落的石凳上聊起天來。
“綺玲,襄陽溝通南北,難怪襄陽城有很多商賈和文士聚集在這裏,原來這裏就是襄陽城。”
夏侯寅環視四周,感歎著說道:“規模宏偉壯麗,繁華富庶,簡直令人歎為觀止。”
“那當然。”
呂綺玲得意道:“襄陽作為荊州的政治、經濟、文化中心,自古以來就非常繁榮,每年都湧現出大量的精英才俊。”
呂綺玲說道:“你看這裏的人都有學識,有見識,各有才藝,而且還能養家糊口,日子過得紅火。”
夏侯寅深表讚同,點頭稱讚:“沒錯,襄陽確實值得一看,隻是……”
呂綺玲注意到夏侯寅欲言又止的樣子,好奇地問道:“隻是什麽?”
“隻能說差別也很大。”
夏侯寅說道,“襄陽城是荊州府的首都,繁華無比,可是你看這裏,街道破敗,房舍陳舊,顯得有些淒涼,而且還充滿灰塵,街道雜亂不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