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就是一言不合就開打,“老匹夫!是你先急的!”
文聘怒喝道。
“我急了嗎?我明明是想給你點顏色瞧瞧,誰知道你這個老匹夫居然這般激動。”
黃忠也不甘示弱,反唇相譏道。
“你!你!!”
文聘指著黃忠氣得渾身發抖,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“好了,兩人都消停會兒吧。”
夏侯寅實在看不下去了,出聲提醒兩人。
文聘和黃忠一聽夏侯寅的聲音,立刻安靜了下來,兩人的目光都看向夏侯寅。
兩人都知道,今晚是不能再打了,不過心裏難免有怨念。
黃忠和文聘都很憋屈,尤其是文聘,自己本來就是按照約定來討酒喝的。
明明黃忠也喝到了酒,自己卻挨了一頓毒打。
實在是不劃算。
不過他們倆也不好多說什麽,畢竟夏侯寅是夏侯淵的侄子,輩分高,地位尊崇。
他說什麽,文聘和黃忠都隻能受著。
“文將軍今天來找黃將軍可不單是來喝酒的吧?”夏侯寅問道。
“我想請教你點事情,不知道可否?”夏侯寅問道。
文聘一下子醒酒了似得,認真回答道:“使君有何見解?”
“文將軍以為,當今荊州該何去何從?”
夏侯寅問道。
“這……”
文聘遲疑著,不知道怎麽回答夏侯寅。
夏侯寅也沒有逼迫文聘馬上回答,而是繼續問道:“文將軍可有建功立業的誌氣嗎?”
“建功立業?”
文聘搖頭說道:“某誌不在此,所謂建功立業隻是奢望罷了。”
“哦?這倒是奇怪了。”
夏侯寅驚訝說道:“據我所知,文將軍乃是荊州頂尖悍將,麾下兵精糧足,士卒驍勇善戰,為何會無法建功立業呢?”
“使君謬讚了。”
文聘苦澀一笑,“荊州兵力雖然多,但是各部分散,且世家大族勢力十分龐大。荊州的軍隊有一半都是他們在掌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