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再也見不到夏侯寅和呂綺玲的身影。
“夏侯使君呢?”
陳氏一進門就忍不住問道,
她聽到院內沒了動靜,所以趕忙跑了過來。
黃忠搖搖頭,苦笑道:“使君溜的比兔子還快,一眨眼功夫就沒影了。”
陳氏在旁邊掩嘴輕笑,說道:“你呀,剛才還說你們是生死兄弟,怎麽就變成了你追著夏侯兄弟屁股後麵跑呢?”
“別人使君要走了,你也不說去送送,一點禮節都不注重。”
黃忠老臉有點掛不住,尷尬道:“這小子跑得賊快。”
陳氏瞪了他一眼,說道:“不知道幹些正事,就知道喝酒!”
黃忠連連認錯。
……
在襄陽城內逛了一會兒,便覺得有些犯困,夏侯寅和呂綺玲也是熟門熟路地溜進了驛館。
夏侯寅剛剛躺下沒多久,就有人叩門。
“何事?“
夏侯寅語氣有些生氣,他最不喜歡別人在他睡覺的時候打擾他。
“使君大人!我家主公邀請你到他府上一敘。”
門外傳來霍峻的聲音。
夏侯寅與呂綺玲對視一眼,放下了心,還以為剛才溜出去被發現了。
原來是虛驚一場。
“備馬,我馬上去。”
夏侯寅不情願地起床收拾,十分潦草地整理好了著裝。
坐著馬車慢悠悠駛向劉表的府邸。
不過奇怪的是,夏侯寅發現自己的車架居然不是從正門入的,而是從側門進的。
這可是對他很不尊重,雖然他不是很在意。
但是自己的身份來說,不應該如此。
夏侯寅笑著說道:“有意思。”
在呂綺玲看來莫名其怪。
很快便下了車架,在劉府傭人的帶領下來到了客廳。
不過卻遲遲不見劉表到來。
“使君大人請稍後片刻。”
管家笑著說道:“我們主公今日政務繁忙,還望使君大人海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