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沒問題,隻是這花實在太美,還請管家幫我摘一籃上好的花,待會兒我來拿。”
“蔡夫人意下如何??”
夏侯寅的話看似問了兩個人,其實是在問蔡夫人。
夏侯寅看得出來,蔡夫人啊管家的主子,是她做主的。
“怎麽?難道蔡夫人不忍心割愛?”
呂綺玲也戲謔地說道。
蔡夫人臉上陰晴不定,他知道夏侯寅這是在惡心他,但是卻無可奈何。
要是拒絕了,傳出去還得了?
她和劉表都會成為口誅筆伐的對象。
再一個,夏侯寅實在是無賴,如果不能滿足他的話,或許他真的會拍拍屁股走人。
那今天的布置和準備就白費了!
所以蔡夫人思慮再三,咬著牙對管家說道:“還愣著幹什麽?吩咐人將杜鵑花摘一籃送到夏侯將軍住的驛館。”
“是。”
管家低垂眼瞼,掩蓋住眼眸深處閃過的一抹怨毒。
等管家離開後,蔡夫人看著夏侯寅的眼睛,說道:“現在你滿意了吧!”
“嘿嘿嘿。”
夏侯寅笑嘻嘻地說道:“夫人真是慷慨,我替我妻子謝過你了。”
“哼!”
蔡夫人冷哼一聲,扭著腰肢向屋內走去。
夏侯寅和呂綺玲跟著他進入屋內
隻見裏麵的布置極為奢華。
“夫人真是大方,隻可惜夫人的夫君卻不懂享受。”
夏侯寅搖頭歎息道:“這些東西擺在這裏真的是糟蹋了,應該搬走!”
“使君,我家老爺乃是堂堂荊州牧,你怎能侮辱他!”
“閉嘴!”
夏侯寅厲喝一聲,瞪著他說道:“你是什麽身份,有資格插嘴嗎?”
管家頓時啞巴吃黃連,隻能憋屈的閉嘴。
夏侯寅看著呂綺玲說道:“夫人,這裏的環境比較差,你委屈一下。”
“使君不必多說,妾身明白。”
“嗬嗬,夏侯將軍未免太浮誇了,就這府上的陳設還差的話,想必這天下也沒幾個地方能讓你們住得舒適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