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謖笑著說道。
“對吧。子柔兄。”
馬謖一句話說出,蒯良也一臉尷尬地走出來,眼神中全是對馬謖的埋怨。
“你也散步?”
夏侯寅算是看明白了,原來這兩人擱著偷聽呢。
“咳咳,正是。”
蒯良幹笑兩聲,有些不好意思。
呂綺玲瞪了他們一眼,說道:“你們倆個怎麽跟賊似的?”
蒯良撓頭訕笑,說道:“那啥……你們繼續……繼續,我先走了。”
說完,蒯良扭頭就跑了。
馬謖見狀不妙,也是小碎步離開。
夏侯寅能讓他們跑嗎?
人可以死,但不能社死!
“幼常,子柔,別著急走嘛,你們還能去哪兒?”
“咱們來是一起來的,離開當然也要一起。”
夏侯寅幾乎是咬著牙齒說道:“你們要是打算自己回去的話,路上出事了可不怪我不保護你們。”
馬謖和蒯良聽到夏侯寅說得話,嚇得直接不敢走了。
背後冒著冷汗,早知道就不偷聽了。
於是馬謖和蒯良停下,尷尬地笑著。
“使君,說起來剛才您夫人吹的曲子簡直太妙了!我很佩服。”
“沒錯!簡直是天籟之音!”
蒯良附和著說道,順帶還誇獎一下呂綺玲,畢竟是她彈奏的。
“你們倆就別裝模作樣了,不就是聽到了嗎?至於害怕成這樣嗎?”
呂綺玲撇撇嘴,鄙視說道。
馬謖嘿嘿笑道:“這不是怕夫人誤會嗎?”
夏侯寅點頭表示同意,說道:“是啊,綺玲你就不要介懷了。”
“哼,誰說的?我沒有介懷。”
呂綺玲傲嬌說道。
夏侯寅無奈的翻了翻白眼。
呂綺玲的性格他再清楚不過了。
她嘴硬得狠呐!
呂綺玲瞪了馬謖和蒯良一眼,便賭氣似地離開了。
“嗬嗬,你們看著辦吧。”
夏侯寅聳肩,轉身也追著呂綺玲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