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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使君為何不告訴子柔兄?”
同樣的話術,同樣的套路,馬謖也被夏侯寅說服、
“他與你不同,而立之年需要考慮的事情太多,不告訴他是為了他好。”
夏侯寅的表情似乎十分惋惜,更讓馬謖覺得高潔。
“使君仁義,在下佩服,在下替子柔兄謝過使君大人。”
馬謖恭敬躬身說道。
夏侯寅擺了擺手,沒有放在心上。
“你且回府吧,好好休息,陪我去新野走了一遭,回去給家人報個平安。”
夏侯寅笑著說道。
“既然如此,那在下就先告退了。”
馬謖拱手一拜,瀟灑離去。
走出驛館的大門,眼見日暮西山,心中有萬千遐想。
雖然已經十分疲憊,但總得還是很興奮,不虛此行。
待馬謖走遠,驛館二樓的某處窗戶輕輕關閉,裏麵傳來女人的笑聲。
“你也太壞了,為什麽不跟他們當麵說,這樣也太麻煩了。”
呂綺玲嗤笑道。
夏侯寅拿起熱茶喝了一口茶水,眉毛輕挑。
“這你就不懂了吧,男人嘛,有的時候,嘴巴都是很嚴的,最看重的就是麵子。”
“要是讓他們直接投靠丞相,他們肯定要假裝推辭,一來二去更是麻煩。”
夏侯寅故作神秘的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像是這樣的事情,你我知道就可以了,千萬不要傳播出去,不管是對他們兩人,或者對我們來說,都沒有任何好處。”
“所以,這種私房話咱們心裏知道就可以了,沒必要非得當眾說出來。”
“我懂了,這是欲揚先抑。”
呂綺玲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。
“你懂得挺多嘛!”
夏侯寅斜睨了呂綺玲一眼,帶著一股調侃味。
或許是覺得茶水不夠帶勁,還不能提神。
夏侯寅拿起桌上的美酒,為自己斟酒,再次大口喝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