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綺玲先一個鞭腿過去,然後又是一拳砸過去,一套組合技打下來,那醜漢已經奄奄一息,差點暈厥過去。
不過呂綺玲才不管你疼不疼,反正她手還不疼。
打得那醜漢直接求饒。
“兄台!兄台!你快回來!”
“再不回來我真的要死在這裏!”
“快管管這位姑娘!”
那醜漢喊得撕心裂肺,夾雜著幾聲慘叫。
不過夏侯寅慢慢走過去的時候,呂綺玲已經打完了,那醜漢一臉人間不值得的表情。
不過能在呂綺玲手上撐這麽久,也是讓夏侯寅很吃驚的。
“兄台!你終於來了!”
那人淚汪汪地看著夏侯寅,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激動。
“怎麽?你不是讓我滾嗎?怎麽又盼著我回來了?”
夏侯寅明知故問。
那醜漢看了一眼呂綺玲,有苦說不出。
那人全然沒有了剛才的得意,“兄台!剛才我說話聲音有點大!請你諒解。”
“哦?你不是說你很厲害嗎?怎麽這會兒又說話不利索了?”
夏侯寅淡淡說道。
那人趕忙擺擺手,說道:“兄台莫誤會,我不過是逞強而已。”
“逞強?你再逞強試試?”
呂綺玲冷笑著問道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醜漢劇烈咳嗽幾聲,說道:“小姐饒命!小姐饒命啊!”
“我們之間沒有恩怨,我為何要殺你?”
呂綺玲淡淡地說道。
醜漢聞言一怔,說道:“難道小姐不是因為我挑釁你們,所以要殺我?”
“哈哈!你未免把我想得太殘暴了!”
呂綺玲笑道。
“我們可沒這麽下作,我們隻是路過此地而已。”
醜漢這才恍然,原來是自己太過擔心,錯怪了他們。
“你剛才如何知道我們是丞相的人的?”
夏侯寅沉聲問道,想看看到底那人有沒有說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