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丞相厚恩,末將感激不盡,卑職惶恐,寸功未立,哪裏值得被丞相如此關懷。“
夏侯寅看起來十分慚愧的樣子。
程昱看來也是暗自咂舌,兩個聰明人偏偏就要說些官腔,說了一大堆也見談了什麽。
曹操尷尬一笑,咳嗽了一下。
“子義啊,你知道我為什麽來荊州嗎?”
曹操也不想再打太極了,打算直入主題。
“哦?為何?”
夏侯寅此時心裏已經有了答案。
曹操瞥了夏侯寅一眼,然後說道:“我可是專程來找你的,有些事情我實在拿不定主意,要你幫我斟酌一二。”
夏侯寅恍然大悟,原來曹老板真的是閑的蛋疼了,大老遠跑過來就為了考校自己。
“丞相直說吧,要是卑職能幫上忙的,一定會不遺餘力。”
“很好,不如你猜猜我想問你什麽?”
曹操的眼神充滿了戲謔,夏侯寅直接一臉黑人問號???
哪有這樣的人?
要請教別人問題,還要別人猜?到底是我瘋了還是你瘋了?
夏侯寅此時非常懷疑曹老板的精神狀態,不過好在自己對曹操目前的壓力一清二楚,所以便是張口就來,毫不費力。
“末將不才,在下以為丞相是為了河北戰亂而來的?”
夏侯寅試探般問道。
“繼續。”
曹操的眼神中充滿了讚許,很明顯夏侯寅答對了。
“丞相在考慮是否需要出兵河北?好渾水摸魚?”
“沒錯,我正在考慮此事,還是子義最懂我啊。”
曹操笑眯眯道。
“丞相謬讚了。”
夏侯寅搖了搖頭說道:“現在河北戰亂,雖然有好處可以撈,但是也是危險至極,丞相您是千古明君,不會做這種蠢事的,所以末將以為丞相您是另有安排。”
“就算丞相要出兵,也要慎重考慮才是,否則便有可能被拖入泥沼,萬劫不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