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一想到戰事艱難,現在自己卻在這裏花天酒地,實在有些慚愧。
“高將軍,今日我們痛飲三百杯,不醉不歸!哈哈!”
夏侯寅大聲喊道。
“恭敬不如從命!”高順爽快答應了。
“來,幹杯!”夏侯寅舉起酒杯,豪邁地說道。
高順和其餘的士兵也端起酒碗,齊刷刷地說道:“幹杯!”
“哈哈!幹杯!”
眾人一口悶了杯中美酒,然後繼續吃喝著。
呂綺玲見狀,有些擔憂地對著夏侯寅問道:“我們不是有事情麽?怎麽還有空在這裏喝酒?”
夏侯寅搖搖頭,說道:“不用擔心,有我呢。今天我們不談公務。來來來!我們幹!”
“哦!”
呂綺玲有點懵圈了,但既然夏侯寅說了,她就沒有反駁。
夏侯寅和高順一桌,兩人推杯換盞,聊著一些趣事,倒也樂嗬。
一壇子酒很快就喝光了,呂綺玲看到夏侯寅已經紅撲撲的臉龐,有點擔憂地說道:“你,咱們別喝太多了。”
“放心好啦,我有分寸的。”
夏侯寅摸了一下肚子,覺得差不多了。
高順也喝的七葷八素,但是看得出夏侯寅還在裝,他心想這貨真是夠拚的啊。
“高將軍,咱們出發!”
夏侯寅站起身來。
高順扶住夏侯寅的胳膊,說道:“大人,你醉了。我扶你出去吧!”
高順一手摟住夏侯寅的腰部,另一手拖住他的屁股,將他扛在了背上。
“高將軍!我還沒醉!放我下來,快放我下來....”
夏侯寅掙紮著,但是高順不管,將夏侯寅扛著就離開了。呂綺玲跟在他們的後麵,臉色緋紅,低著頭不敢看高順他們。她覺得很丟人,居然讓自己夫君被人這樣扛著。
呂綺玲和高順將夏侯寅送到驛館門前,高順才將他放了下來。
“哎呦~疼死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