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沒多久,諸葛亮便告辭,高順在外麵沒聽到兩人說了些什麽,也隻能當做不知道此事。
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第二日一早,高順本以為夏侯寅會啟程了,結果夏侯寅硬是睡了個大懶覺,陷陣營一直等到了正午,火辣的太陽曬得他們頭暈目眩,卻不敢妄動。
因為呂綺玲可不會讓任何人打擾夏侯寅,自己的男人必須寵著,隻見她橫在房門外,仿佛再說誰敢上前便死一樣。
陷陣營士兵隻能站在門外忍受著烈日暴曬。
夏侯寅悠悠轉醒,揉了一下眼睛,隨即睜大,發現天色已黑,頓時嚇了一跳,急忙走出屋內。
看到高順帶著陷陣營士兵在烈日下站崗,夏侯寅頓時尷尬不已。
“孝父,你怎麽站在這裏啊?”夏侯寅訕訕地問道。
高順淡淡地說道:“末將奉命鎮守。”
“嗬嗬,是啊!”
夏侯寅尷尬地笑了笑,他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,問道:“這天色都快黑了,你怎麽還不派人通知我?”
“這……屬下不敢。”
高順低頭答道。
夏侯寅更加尷尬了。
“咳咳,不用在意這些細節了,你先退下吧。”
夏侯寅說完便離開了,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麽繼續待在這裏了。
看著夏侯寅落荒而逃的背影,高順臉露嘲諷。他剛才的表情就是故意裝出來的,他就是故意要讓夏侯寅難堪。
雖然他對呂綺玲絕對的服從,但是對夏侯寅就有些不服氣了,在他看來夏侯寅就是一個會耍嘴皮子的小人,沒有什麽真本事。
要不是丞相賞識夏侯寅,高順早就發威了。
夏侯寅慢悠悠又去了一次城主府,看著賈詡,有點歉意道:“文和兄,讓你久等了,昨夜貪杯而遲遲未來,讓你久等了,實在是抱歉。”
夏侯寅看到賈詡桌案上放著兩杯茶,其中一杯已經冷了很久了,看樣子賈詡一直在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