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況且您要是不這樣,恐怕以後就都沒有機會了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袁尚低聲呢喃,最終還是狠下心來,說道:“我們這就動手吧!”
“話說回來,那郡守許攸也是一塊臭石頭!多次頂撞我,這次我一定要收拾他!”
袁尚咬著牙說道。
許攸在逢紀看來是典型的小人,胸無點墨,卻自命清高,這是逢紀厭惡許攸的地方。
可以說這一次行動,有些夾帶私人情感的因素。
“公子說得沒錯,許攸就是個小人,主公您遲早會收拾了他的。”逢紀恭維著說。
“走,先進入許攸的房間,將他抓起來!”
……
另外一邊,郡守府內。
許攸端坐著,桌案上放著一杯熱茶,完全沒有生病的跡象,這是他的障眼法。
在許攸身旁站著的是一個年輕人,年輕人麵容稚嫩,眉宇之間透露著幾分冷峻之色,正是他的兒子許儀。
“爹,這樣的戲碼,您不覺得膩煩嗎?”
許儀突然開口道。
“臭小子,這你就不懂了,這叫欲擒故縱。你爹現在裝成重病臥床,那些人就會投鼠忌器,不敢妄動,我們也會好受一點。”
許攸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。
“孩兒明白了。”許儀微微頷首,對自己父親的手段佩服得五體投地。
許攸得意的摸了摸胡須。
不過許儀的表情瞬間變成擔憂。
“怎麽了?有事就直說。”
許攸說道。
“爹,那萬一那袁尚狠下心來,要把我們暗殺了怎麽辦?”
許儀此話一出,許攸虎軀一震。
這件事他倒是忽略了,雖說袁尚現在被袁譚他們壓製,沒有太多的精力關注代郡,可若是許攸死亡的消息傳到他耳朵裏,恐怕袁尚立刻就會派兵攻打代郡。
畢竟袁尚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。
“不可能,那袁尚現在自保還來不及,哪裏會對我們下手?再說我們現在的處境十分安全,他沒有任何理由來找我麻煩,除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