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袁軍軍營的數裏外的小山上,夏侯寅和許攸正圍爐飲酒,好不悠閑。
而呂綺玲以及陷陣營都在下麵等著,想必兩人的談話相當重要。
許攸此刻對夏侯寅的態度已經截然不同,他親眼看見夏侯寅僅僅略微出手,就讓袁尚袁熙兩兄弟發目成仇。
這種手段,簡直令人驚恐。
夏侯寅淡然喝茶,看著遠處袁紹軍營的動靜,忽然開口問道:“許兄,你說袁紹會把兵權交給袁譚嗎?”
“應該不會。”
許攸搖搖頭,說道:“以袁紹的性格,不太可能將兵權交給袁譚,除非是他老糊塗了,或者他根本就沒有想好要交給誰,所以暫時擱淺了這件事。”
許攸沉默片刻,說道:“我猜測袁紹肯定是想讓二公子袁熙做這個出頭鳥,吸引住袁尚和袁譚的注意,轉移仇恨。”
夏侯寅笑嗬嗬說道:“不管是哪一種,這一切都跟我們無關,我們隻需要按照我們的計劃行事即可。”
“嗯!”
許攸讚同的點點頭,說道:“袁家三子各有缺陷,唯一比較完美的隻有大公子,但大公子性格剛烈,難當大任。
至於二公子,我看不出有什麽優點。
若真讓他繼位,袁氏怕是要敗亡在他手中了。
所以我覺得袁熙不適合坐鎮冀州。
他若是繼續呆在冀州,袁家肯定會遭遇大劫,我們倒是可以撿個漏。”
夏侯寅聞言哈哈大笑,說道:“許攸兄,你現在都這樣直呼袁紹的名字了,沒想到你轉變得還挺快嘛。”
“哼,我已經心寒,沒想到袁本初如此冷血,將我棄之不顧!”
許攸麵色冷峻,他是一個聰明人,經過一夜的思考,再加上夏侯寅的添油加醋。
便知道袁紹的布置,是很有深意的,
一個小小的代郡讓他和袁尚擠在一起,二虎相鬥,必有一傷。
袁紹想讓他成為袁尚立威的墊腳石,改變袁尚懦弱的性格,正所謂一石二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