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袁譚隻好出來解圍:“三弟,這件事情,我已經查過了,並非是你口中說的那樣……”
袁尚打斷袁譚的話:“大哥,我都說了,這件事情與你脫離不了幹係!就算不是你,也和你脫不了關係!”
袁譚被氣樂了。
“我?”袁譚指著自己,笑問道,“你覺得我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殺掉你,再讓其他士兵看不到任何傷痕嗎?”
袁尚頓時語塞。
確實如此,以袁尚對袁譚的認識,後者絕對沒有能力悄然無息地將自己置於死地。
但袁尚很快反應過來:“哼!就算不是你做的,也是你派人去刺殺的,這件事情,肯定跟你脫離不了關係!”
袁譚一邊抹著眼淚,一邊繼續哭鬧道:“父親,孩兒冤枉啊!孩兒怎麽敢謀害三弟呢?!還請父親明察!”
這個家夥,倒也是個狠角色。
袁紹冷眼旁觀,看著自己的三個兒子為自己哭訴,觀察著誰在說謊
最終,袁紹目光落在了自己二兒子袁熙的臉上。
從表情、動作來看,袁熙完全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一般,絲毫找不到破綻。
“唉~~~”
袁紹輕歎了一口氣,緩緩說道,“譚兒,你先起來吧。既然不是你做的,那就證明那天的刺客另有其人,你又何須擔憂什麽呢?”
袁熙抬頭望向袁紹,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話:“父親……您……”
袁尚也停止了哭訴:“難不成,真的是有刺客行凶?!”
“嗬,我說過,不是我做的!”
袁熙站了起來,轉身說道,“既然父親這麽說了,那孩兒便放心了!”
袁紹望著袁尚,沉吟許久才緩緩說道:“尚兒,剛才譚兒說他不曾參與到你的刺殺之事中,你怎麽看?”
“他……他說謊!”
袁尚咬牙切齒,憤恨無比。
袁紹微微搖了搖頭:“尚兒,你莫要急躁。你仔細想一想,譚兒真有能力策劃這次刺殺的話,又何須等待到現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