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明白,你們辛苦了。”
袁紹拍了拍沮授和田豐的肩膀。
袁紹沒有直接否定許攸的話,這讓許攸稍微鬆了一口氣。畢竟許攸和袁紹也並非像表麵上那麽親近,擔心袁紹偏袒袁尚。
不過這個時候荀諶卻開了口:“主公,在下以為,此事要慎重考慮。”
“如今攻城為上,不能再出其他差錯了,必須立刻解決此事,否則後患無窮。”
荀諶的意思是,必須用雷霆手段了解這件事,這樣的結果便是一定會處罰一個人。
這就是最艱難的地方,袁紹更是拿不準。
一個是自己寵愛的兒子,一個是自己忠心的謀士,究竟要選誰?
許攸看了看沮授、田豐二人,臉上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神色。這一幕,他早有預料。袁紹雖然說把自己視為心腹,可是袁紹也很謹慎,並未把自己的底牌交給許攸。否則也不會許攸謀劃多年,依舊隻是一個從九品縣尉了。
沮授和田豐二人,都是袁紹信任之人,也是最有希望接班的人物。
而且沮授和田豐也非常聰慧,不是那些莽夫。
因此許攸知道,他的機會並不大,但是他必須搏一搏。
許攸朗聲說道:“主公,此事必須嚴懲!否則必然有失軍紀!”
許攸這話,讓沮授麵皮一顫。
許攸此舉就是告訴袁紹,袁紹若是不嚴懲他的兒子袁尚,他許攸也不會袖手旁觀的!許攸也是有靠山的,他背後站著冀州的大族許氏。
袁紹猶豫片刻,然後緩緩說道:“子遠,你有什麽建議?”
許攸說道:“主公!若是主公欲立三公子為世子,自然不必留情,臣請得主公取消了這個念頭。……”許攸頓了頓,“在下建議,重罰三公子袁尚!”
“袁尚?!”
沮授猛然睜圓了眼睛,怒斥道:“許君,休要胡言亂語!”
許攸冷笑道:“某怎敢胡言亂語?莫非沮公與想要包庇袁尚?若真的如此,那麽在下寧願拚死一戰,即使是死,在下也要為自己討一個公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