郿塢。
“當!”
“當!”
“當!”
緊張的鍾鼓鳴響,傳遞著戰爭的信號。
李傕嚇得一個激靈,慌亂地從幾個宮女妃子身上爬起來,朝外麵喝問。
“發生了何事?”
“又是亂軍來攻我郿塢了嗎?”
李傕想來,這時候又有戰爭信號,肯定是關中的其他小股亂軍,想要跑過來騷擾。
董卓死後,潰散成團的西涼亂兵,可不止楊奉郭汜他們這幾路,還有不少大大小小的軍閥,隻是一時叫不上名字。
他們雖然不怎麽成氣候,不是李傕等人的對手,但卻也在關中四處肆虐,燒殺搶奪,橫行無忌!
此刻有亂軍想要趁著李傕兵力虛弱,趁機撿便宜,圖謀一下郿塢裏麵的財寶美人,也很正常。
對這些人,李傕是從不放在眼裏的。
他甚至隻感覺他們像蒼蠅一樣,有些煩人!
“我都準備要走了,去洛陽重建都城,你們卻非要來惹我!”
“簡直找死!”
李傕很是憤怒,他本來已經安排好,要放棄郿塢,轉到洛陽的。
按照賈詡的計劃,今天就應該出發了,可是李傕和他麾下的一眾西涼士兵,舍不得從關中劫掠來的財富女子,還有郿塢中董卓留下的東西。
要將其全部打包帶走,才耽誤了一日。
否則,他們應該在外麵路上,與曹軍相遇!
此時,李傕還絲毫不知道,自己要麵對的不是關中亂軍的烏合之眾,而是曹老板的百戰精銳。
他滿懷大意,暴躁地喝罵著。
“來人,為我披甲!”
“我倒要看看,是哪個不長眼的,敢來騷擾我!”
“我李傕定要將他的腦袋砍下來,做成酒壺!”
李傕滿懷怒氣,在親兵的幫助下,穿好甲胄,拿著武器,就往城牆上而去。
同時,他還不忘招呼人,將賈詡叫過來。
“賈詡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