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時,我們便跟隨著老師,離開了老大娘家,將牽騾子馬匹的疆繩係在老大娘家門口的停馬石後,便在這村鎮裏閑逛。
就在我們閑逛之餘,隻見老師無意中發現有一戶人家正在搬運東西。
這戶人家要搬的東西看起來還挺多的,什麽漆木桌子,花檀椅子,藤條凳子。還有大個兒紅木櫃子,茶幾以及高大的亭院植株之類的。總之塊頭都不小。
東西是很多,但是負責搬運的人卻沒幾個,其本上就隻有三兩個壯漢在廢勁巴拉地抬著。抬至門外,下了石階,緩緩放下後,還不由得喘了幾口粗氣。
“呼…呼…”
“唉…大哥,咱家這些家具之類的東西也忒多了點兒,這搬到猴年馬月是個頭兒啊。”
“有些老舊家具看著也有些年頭了…上麵灰塵挺多的,也經常不用。放著也是放著,幹嘛廢了巴勁兒地從咱這破舊屋子裏抬到那新家去。還不如去點當鋪子裏給當了,或許還能換來幾個銅板兒來花花。”
(不耐煩地)“嘖嘖…三弟,瞧你那點兒出息…這些老舊家具可都是咱娘當年出嫁的嫁妝,可珍貴了。咱娘視它們為珍寶,老愛惜了…你不記得咱小時候在院子裏到處蹦躂著玩的時候,咱娘可是千叮嚀萬囑咐咱不要亂動她的這些嫁妝。”
“現在她老人家老了,即使沒精力打點她那些嫁妝,可心心念念地一直都想著。尤其是咱今年搬家,雖說明麵兒和三弟你想得一樣,嫌麻煩就想讓咱都拿去當鋪裏給當了,好讓咱仨兄弟得點兒閑錢用。”
“但問題是我從咱娘的神情中就覺得她一直割舍不下那套老嫁妝。我就尋思著把這套老嫁妝給留下吧,好生擦拭亮了放到咱娘的屋兒裏,好讓她能留個念想。”
“這也算是盡了一份孝心了…”
(連忙)“可…可是,這物件確是太多了,單靠咱哥倆兒和幾個後生,搬得天明了也不見得能搬幾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