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所有人都以為梁過是個神經病。
龍拜天微微皺眉,想了想,梁過的話,似乎有些匪夷所思。
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如此睿智而又勇猛的平民,那麽朝廷裏的官員和軍隊又有何用?
龍拜天淡淡一笑:“也罷,我就不殺你了。”
說罷,他便離開了。
在場的人,隻有梁過一個人,不敢置信。
龍拜天怎麽會如此客氣?
眾人將信將疑,小心翼翼的向宮殿深處走去。
進入宮中,所有人的心都放了下來。
黃皓與錢伯光則返回皇城司歇息。
梁過心中一動,孤身一人走進了禦書房。
禦書房內燈火通明,肖嫣然依然在忙著,一旁還有一位負責記錄的女秘書在寫著什麽。
見梁過站在門外,女帝微微一笑,隨後又將明日的工作匯報給那名女官員。
片刻後,侍者離開了禦書房。
女帝端起茶杯抿了一小杯,微笑著看著梁過:“怎麽樣,搞定了嗎?”
梁過點了點頭,將之前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陳小北。
“什麽是論語?”女帝詫異:“龍拜天為何如此執著?”
梁過沉吟片刻,將論語的事情簡單的跟女帝說了一遍。
女帝一副無所謂的樣子。
梁過知道,在皇室,尤其是在皇上的眼中,論語多少有些虛偽和不切實際。
然而,龍拜天卻不是這樣認為的。
在眾人眼中,龍拜天已經快要失去理智了。
畢竟,在這一界,有著清晰的階級劃分。
平民就是平民,在這些人眼裏,平民就是卑微的奴隸和螻蟻。
女帝能取消跪拜就夠讓人震驚的了,再加上一個瘋狂的龍拜天。
“龍拜天現在是個瘋瘋癲癲的家夥,不過魏公公也說了,他武道修為突飛猛進,難不成他還能再進階一步?”
梁過能體會到女帝的感受,這是何等的悲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