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生冷笑一聲:“真的?你給我講講。”
“你要做的,隻有一點,那就是——”梁過鄭重的道:“為了天下蒼生,為了天下蒼生,為了聖賢,為了天下蒼生,為了天下蒼生!”
苟生目瞪口呆。
苟生天賦異稟,為國為民,誌向高遠。
因此他對鎮西王也是忠心耿耿。
但他不知道苟生有什麽野心。
但梁過的一番話,卻讓他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。
看到這一幕,梁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。
張載的“四大心願”,無論放到任何時代,都足以讓任何一個時代的學者為之震撼。
苟生雖是個君子,卻也難逃這一劫。
梁過像個劉皇叔一樣,熱淚盈眶:“滇西四州若是有動靜,百姓都要受苦,還望苟公子助我一臂之力!”苟生沉吟半晌,長長吐出一聲:“我會盡力幫助你,但事在人在,成事在天,能否順利繼任鎮西王之位,還要看上天的安排。”
吳世雄笑的嘴巴都快合不上了,他覺得上天都不如你苟生有用。
大概是要暗算鎮西王的緣故,苟生的心情變得低落起來,他對梁過、吳世雄說了一聲,便獨自一人回鎮西王府。
苟生是吳永言的心腹,不用任何人通知,他就徑直走進了吳永言的房間。
吳永言一身休閑裝,手裏拿著一條毛線,正用一把毛線刷著自己的長刀。
見到苟生,吳永言臉上堆滿了笑容:“老爺,我那個廢物小子怎麽樣了?”
苟生沒有說話,而是躬身行禮,然後站了起來,“世子的變化很大。”
吳永言眉頭一揚,疑惑地說道:“你這是在為吳世雄說話嗎?”
苟勝淡淡一笑:“王爺,我說的都是事實。世子在這次的事情中,經曆了不少磨難,現在倒是比較靠譜了。”
吳永言長長歎息:“我的孩子,我最了解了,他在外麵被人嚇壞了,肯定會裝出一副懦弱的樣子,等他恢複過來,就會變成一個花花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