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樣和陳劍男兩人,為了避免被人伏擊,輪番飛上天空,監視著周圍的動靜。
三個小時後,梁過飛上了昏暗的夜空,心中一驚。
東麵、西麵、南麵,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人群。
居高臨下,可以看到,那些人排列得很好,正向著禦林軍大營的方向走來。
由於沒有掛起戰旗,梁過也不清楚這些人是從哪冒出來的。
不過,一副要吃粽子的架勢。
梁過走進了自己的營帳,他一臉的鬱悶:“媽的,他們終於來了!至少有二十幾個!”
吳世雄直接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震暈了。
那些禦林軍的將軍,也都是滿臉的不爽。
二萬對二千,這是十比一的差距。
不能再戰了。
不過,就算不能戰鬥,他也要戰鬥下去。
每個人,都在為自己的生命而戰。
話說鎮西王對囚犯的態度並不是很好。
隨著將領的驚呼,一個個手持長弓的禦林軍,攀上了城頭,神情焦急。
一條黑色的兵線,已經在天邊顯露出來。
這可是一條兵線,一條中路兵線,一條下路的兵線。
至於北邊,雖然沒有其他的敵人,但應該是在灌木叢裏等著被幹掉。
梁過望著逐漸收起的包圍,對著禁衛軍一個一個地鼓勁:“各位弟兄,都給我上點勁兒,該為自己爭取一條生路了。”
“能多殺幾個就不錯了,有本事就和我一起衝出去。”
“不管對方有多少,我們都有兩位武聖,一天能殺死兩百多天,三個多月應該就能解決了。”
營地外麵,敵軍已經逼近到了大約二百多米的地方。
從他的角度,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的衣著。
他們身上都是滇州軍服,沒有插任何的旗子,手裏拿著的都是標準的槍械。
這架勢,顯然是要將整個軍營的人全部殺死。
而最顯眼的,卻是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書生,懸浮在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