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世林又氣又急,但最終他也被嚇到了,抱著腦袋蹲在了地麵,一句話也不說。
梁過壓低聲音對劉文心道:“劉先生,你能不能把他們送到這裏來?我要和狀元郎說幾句話。”
劉文心趕緊把幾個翰林院的人都叫走了,屋子裏麵就剩下了梁過和許世林。
許世林偷偷的看了一眼梁過,渾身一顫,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。
梁過扯過一把凳子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他看著許世林,皺著眉頭:“魁首,我奉勸你,不要在這件事上糾纏不清。”
許世林嘴巴動了動,眼中的憤懣和不甘,最終也抵不過他內心的畏懼。
梁過對許世林說:“這可不是你的錯,她本來就沒有用繡花團把你扔出去的,她本來就是要把你給打趴下的,不過因為離得遠,所以才沒有擊中你。”
許世林臉色鐵青。
許世林默然半晌,自言自語道:“你這小人,不過是仗著討好皇帝,才升了二品官職。我辛辛苦苦讀了這麽多年,考了個秀才,卻連個官職都沒有,真是太不公平了。”
說完,許世林回頭瞪了梁過一眼:“憑什麽像你這樣的小人能獲得這麽多好處,而我一門心思的為國家效力,竟然沒有一個官職!?“……”
梁過:“……”
一個文人,未必就能成為一個官員。
這就像是一個剛剛從學校畢業的人,想要成為一個部門的負責人,甚至是一個副總,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朝廷裏有個慣例,就是先讓狀元、榜眼等秀才到地方做個知府,再經過三年的磨礪,若是政績還可以,再想辦法調到中央做個主事之類的小官。
若是他在朝堂上做個小小的官員,兢兢業業,立下汗馬功勞,說不定還能獲得“流亡”的資格,成為一名縣令或者知州。
像尚書這種級別的官員,就算有足夠的能力,有足夠的政績,至少也要十二年到二十四年以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