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隻是個小太監!”
“這不是一般的男人該幹的事情麽?”劉長青摸了摸自己的胡須,嘿嘿一樂:“這世界上,也不是隻有我們這些讀書人,才能在嘴皮子底下耀武揚威,哈哈哈。”
七八位大臣,也都紛紛頷首。
梁過忍不住吐槽了一句,然後好奇的問了一句:“什麽事?”
其他人也是一臉懵逼。
又過了一會,朝會才真正進行。
上官婉柔一到,就捧著一本書,將這個壞消息告訴了朝堂之上的大臣們。
從太安城中逃脫的龍拜天,在四個多月的逃難中,冊封了肖棣為皇帝,發動了一場叛亂。
檄文過之地,幽州,雍州,並州,青州,錦州,朔州,燕州,通州,整個北州,九州之中,隻有冀州,其餘九州,皆是叛亂。
八個州占據了帝國疆域的1/3,反叛勢力可以聚集起10萬至30萬的軍隊。
如果後麵大規模招兵買馬,那就是五十萬人。
這五十萬人,或許還不如正規軍,但是卻是真正的軍隊。
所有的朝臣都是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。
上官婉柔的話音還在大廳裏回**:“現在,叛亂分子已經開始調集兵力,準備攻冀州了,而且,據我們得到的情報,龍拜天曾經數次出手,將所有的防禦工事都擋了下來,根本沒有任何用處。”
所有人都用一種很沮喪的目光望著梁過。
以一個武聖的實力,去和一個普通的軍隊戰鬥,簡直就是梁過幹的好事。
在飛行的聖者眼中,什麽牆壁都是浮雲。
也就是那些州縣,才會如此的服軟。
“若亂黨入陷冀州,大河北方再無容身之處,肖棣、龍拜天這兩個奸人,至少可以霸占大河北方的疆域,諸位愛卿,可願率大軍出征,剿滅亂黨?”
群臣頓時噤若寒蟬,再無人再多說一句話。
每個人都會抱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