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來的王法?
“我在唱歌?”梁過有些語無倫次。誰看到了嗎?”
上官婉柔用憐憫的目光望向梁過:“我親眼所見,大半個冀州都看到了。”
梁過真想一頭撞在牆壁上。
太羞了吧!
梁過試探著問:“我到底有沒有做錯?”
上官婉柔點了點頭,手指在牆上一點。
梁過看到這麵牆,臉色頓時變得古怪起來。
隻見那雪白的牆上,有一行像是狗 爬式的大字:“久居外客,百歲百病,獨登高台。”他日淩雲誌,豈容他人取笑!”
這是一首完全相反的詩!
上官婉柔一副欣賞的樣子:“我的嶽父大人文采斐然,敢問黃巢是誰?”
梁過一怔,想起了在這片空間中,並沒有黃巢這樣的叛徒。
“黃巢是一位大帥!”梁過幹笑一聲:“遠古時代,我們擊敗了菊部的入侵,卻不能殺死任何一個被抓來的人,讓他們重新崛起。”
上官婉柔點點頭,似乎是明白了什麽。
梁過訕訕一笑,站了起來,準備離開。
梁過還沒有走出去,上官婉柔就大聲叫了起來:“你等著,柱子,你等著。”
梁過回過頭來,疑惑的看著李戴:“你怎麽了?”
上官婉柔柔聲道:“陛下還有些日子就要抵達冀州,此次禦駕親赴,此事非同小可,你還是先到大河渡江來,以保證萬無一失。”
梁過何等精明,瞬間就聽出了上官話中的弦外之音。
迎駕是一種儀式,而軍隊在過江的過程中,最容易遭到攻擊。
一旦渡了這條大河,再加上數萬人的平坦道路,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。
第二日,梁過上了大河,想著要不要建造一座浮橋。
以梁過的能力,為軍隊架設一條浮橋並不困難。
但梁過卻要做一件大事。
梁過和諸葛小華商議了一下,便帶著他們去了冀州的一處山脈,開始對這標誌性的建築進行破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