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友光看到張盼盼有些尷尬:“你不用擔心,我們這裏有一位陣法大師,負責將她引進去。”
“能輕鬆斬殺一名武聖的大陣,到底是什麽樣的大陣?”張盼盼問道。
“五毒教你可曾聽聞?”詹友光裝模作樣地問道。
“五大毒門?”張盼盼驚訝的問道,“我聽聞五毒教從不離開過西南,怎麽會有人去了北邊?”
詹友光嘿嘿一聲:“嗬嗬嗬,五毒教以前想低調行事。如今,鎮西王執掌大權,五毒教必然會幫上忙,那時,就是王誌的立國之君了。”
張盼盼深知五毒教的強大,心中也是多了一份底氣。
詹友光在張盼盼的耳朵上低聲說了幾句,這才將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。
張盼盼惡狠狠地看了他一眼:“好,那就這樣吧!讓梁過不得好死!”
第二日清晨,梁過還在睡覺,就被人踢開了房門,衝了進去,身後的侍女們拚命的阻攔,卻怎麽也阻止不了。
早上的時候,梁過還挺有活力的,他躲在被子下麵不肯露麵。
最重要的是,梁過怕她發現了自己的醜事。
梁過抓住了被子,苦澀地說道:“小郡主,你給我聽好了,早起的小蟲是要倒黴的,不要在男孩子的屋子裏胡鬧。”
王妃說什麽也不知道,她要去和昨天的黑心商人們好好算一算。
這些小商小販,把他們的商品都壓得很低,以次充好。
她覺得一星差評不足以平息她的怒火,所以她要給她一個不好的評價。
梁過一臉尷尬:“你總得讓我把自己的衣裳給我吧。”
“藏著掖著,你一個小宮女還不敢見?”
說到這裏,她翻了個白眼,總感覺哪裏怪怪的。
“說吧!”她走到床前,用一根手指頭指著梁過說道。難道你還有其他的隱情?”
梁樣立刻回答:"沒有什麽隱情!我對您和您的忠誠,天地可鑒,海枯石爛,永不變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