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劉姍姍眼裏,就算梁過的權勢再大,也不過就是個死太監罷了。
太監其實就是家奴,所有的權勢都是女帝陛下給的。
離開了女帝陛下的寵信,這種閹奴什麽都不是!
但劉姍姍也知道,現在絕對不能得罪這個傲慢的小太監。
這半年來,帝都之內多少達官貴人都栽在小太監手上了。
雖然這些抄家案的背後肯定有女帝的授意,但這個小太監的手段狠毒,也著實令人發指。
姍姍定了定神,她擠出一絲笑容說道:”小柱子公公最近辛苦了,我父親特地讓我送了些小點心和涼茶 過來。”
說著,姍姍將點心和涼茶放在桌上。
梁過微微一笑,他不鹹不淡的說道:”劉大人真是太客氣了。”
姍姍偷眼看了看梁過,隻見梁過慢吞吞吃點心喝涼茶,一邊讚不絕口,一邊眼睛骨碌碌的朝著姍姍身上 打量。
因為天熱,所以姍姍身上衣服穿的比較薄,梁過的目光讓人感到很無禮。
姍姍的心裏更加不高興了。
但這次來,姍姍是來求人的。
無奈之下,姍姍隻好擠出一絲笑容開始央求梁過……
“小柱子公公……”姍姍坐在梁過身邊說道:”這次來,其實是有事想求您。”
梁過心裏特別清楚對方想說什麽,但他故意裝傻:”哦哦,盡管說吧,我一定幫忙。”
姍姍低聲說道:”我父親想求您一件事,就是關於戶部的棉服案。”
棉服案,是梁過正在查的一件事情。
前年冬季,邊塞天寒地凍,朝廷籌措了一批棉服送到邊境去。
棉服從製作,到最後發貨,曆時將近兩個月。
等棉服做好了,邊塞的寒冷也過去的差不多了。
於是戶部尚書這邊私自扣留了這批棉服,並讓兵部那邊做了收到棉服的回執。
到了去年深秋,兵部那邊故意說為了防止寒災,應該再發放一些棉服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