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思坦在短暫的時間內,改變了困魔咒的法則,將這狗肉頭陀徹底的禁錮在了其中。
“你這畜生,你把我怎麽了?”
梁過聳了聳肩膀,嘿嘿一樂:“不管我怎麽弄你的,你都是個死鬼。”梁過說完,伸手一指,“哥兒倆射!給我把那王八蛋給我打爆!”廠公一聲令下,圍繞著狗肉頭陀的那些錦衣衛立刻拉開了弓弦,舉起了弩箭。就像是下雨一樣。
密密麻麻的箭雨和箭雨落在了他的身體上。
這狗肉頭陀畢竟是武聖,他那一身袈裟也是被撐得鼓脹起來,宛若一件防彈背心,將那些羽箭盡數擋下。然而,箭矢卻沒有停止。
沒過多久,他的袈裟就被撕開了,露出了一層白色的脂肪。
被捆住的狗肉頭陀根本無處可逃,隻能發出痛苦的哀嚎。梁過看著這一幕,隻見他身上的皮膚上,竟然開始有了一些紅色的斑點。
顯然,在連續不斷的箭矢轟擊下,他的防禦鬥氣已經所剩無幾。
隻怕一盞茶時間,他就要死了。
正當梁過洋洋自得之時,那隻狗肉頭陀怪嘯一聲,將大黑傘徹底打開。
大黑傘之下,出現了一片無形的空間。
一般人看不到這片區域的威力,可是在靠近大黑傘的時候,所有的弩矢都消失了。沒受過教育的人罵了一句髒話。
這是何等的囂張。
沒想到,這狗肉頭陀的手上,竟然還有一件堪比神兵利器的東西。
而在這把傘的下方,則是一片可以抵擋任何的攻擊的寶物。
“如何?我說過,我不會讓你抓住我的,你信嗎?”
“今日,我就讓你見識一下大慈恩寺的法器,什麽叫無法無天!”
伴隨著狗肉頭陀的走動,那一道道的束縛之力,也隨之消散。
狗肉頭陀狂妄地大笑起來。
數名錦衣衛舉起了手中的長矛,對準了狗肉頭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