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仔細想想,這位公主殿下什麽時候手下留情了?
滾燙的鐵水打在她雪白的肌膚上,發出滋滋的聲音,一股焦糊的味道彌漫開來。
上官婉柔疼的渾身顫抖,再也不敢動了。
梁過愣了一下,這才意識到,自己竟然真的在這裏發呆了。
這種充滿了暴力的美,真的很刺|激。
上官婉柔的肩頭,赫然多出了一個“奴”的印記,隻有拇指粗細。
那個字印在她的鎖骨與她的雙肩間。
上官婉柔怕是換了一身衣裳,也未必能完全遮掩。
但那皮膚上的血痕,卻給人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力。
梁過一臉的無奈:“你現在是不是很開心?”
公主發泄完怒火,心情大好。
“真過癮,”小丫頭嘿嘿一笑:“真不知道,烙鐵還挺有意思的。”
梁過一臉嫌棄的看著她:“那是自然,不被燙傷才有意思。”
她將上官婉柔從架子上取了下來,放在了梁過的身上。
梁過鄭重的對著小郡主道:“這件事就此作罷,你可別在這裏亂來。”
她臉上帶著純真的笑容,眼中滿是狡黠之色。
梁過一陣頭大。
女人和孩子,永遠都是不講道理的。
她是個女孩子,也是個孩子,而且還是個受氣包,是個危險的小女孩。
梁過將上官婉柔從長樂殿中扶了出來,然後將她帶到了自己的住處休息。
上官婉柔本就是因為剛才的疼痛和驚嚇,才會如此的昏死過去。
半晌後,她緩緩蘇醒。
上官婉柔看到自己肩頭的印記,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。
梁過不知怎麽安撫上官婉柔,隻好低聲囑咐,讓太醫們趕緊給她弄點活肉止血的藥來。
上官婉柔輕輕頷首,緩緩停止了抽泣。
比起一般人家的女兒家,她的心理素質要好得多。
上官家族,可是經曆過一次浩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