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皓畢恭畢敬地答道:“老爺子,我們正在等著錢伯光,號稱‘千裏獨行’!”
梁過噗的一聲,一口茶水吐了出來。
梁過距離黃皓不遠,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水就這麽潑在了黃皓的身上。
黃皓擦了擦臉上的汗,叫了一聲:“好茶!”
梁過:“……”
幾個捕快強忍著笑意,給梁過做了個自我認識的錢伯光。
錢伯光曾經是一名遊**的強盜,被皇城司收服,成為一名擅長追蹤的大捕快。
約莫一刻鍾後,錢伯光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。
梁過帶領著皇城司的錢伯光和一幹強者,一行三十餘人浩浩****的離開了。
黃皓小聲問道:“大柱公公,要不要先問問皇上?畢竟出了那麽多人。”
“你問我做什麽?”梁過淡淡道:“這是皇帝的命令,我做主。”
黃皓心中一驚,偷偷地瞥了一眼梁過,卻發現他的神色很平靜。
如果不是黃皓看到了這一幕,他實在無法相信,竟然有人敢對皇室不聞不問。
三十五個人,帶著七騎,從太安城出發,在官道上疾駛。
梁過不擅長騎術,但是宮廷裏的馬匹都是比較馴服的,再加上他的力量已經達到了這個世界的中等水準,看上去很是威風。
幾名捕快見梁過這般模樣,都是連連頷首。
不過,眾人都以為梁過身手敏捷,呼吸悠長,卻不能判斷出梁過的修為。
錢伯光是個三十四、五歲的青年,是皇城五大高手中的一位,也是一個用刀的瘋子。
梁過的武功境界,錢伯光也無法看穿。
他唯一能感受到的,就是這位小公公有幾分實力,而自己根本無法看出其實力。
錢伯光心中破口大罵:靠,你以為你是個封號級的強者嗎?
眾人猜測,這位公公的武道修為到底有多高,但他們也意識到,這位小柱子的荷包也是個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