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回頭的一瞬間,他看見了一件怪事:剛才插在樹上的一杆長矛不見了,又回到了梁過手裏。這樣的場景,讓黃捕頭有種見了魔鬼的感覺。
黃捕頭掉頭就走,後麵的幾個人自然也是一哄而散。
仿佛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,隻剩下了趙永恩一個人。
一個個搓著手,慢悠悠地走了上來。
普通的村民可以不過日子,可以承受巨額的賦稅,但是他們卻可以養活自己,他們就如同蜜蜂一般的在田裏幹活。
但是當他們發現自己被蒙蔽之後,他們的憤怒就會如同熔岩一樣,將他們淹沒。
趙永恩雙膝一顫,直接跪倒在地,連連磕頭,並且說出了自己所有的財產。
趙永恩這+年稅吏,居然存了上千兩。
每人五兩。
梁過卻是一臉的不高興:“你的工資怎麽就那麽少?”
趙永恩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,“我拿到的稅款,有三分之一都是交給了縣令大人。”
一聽縣大人的名字,所有的人都嚇得屁滾尿流。
“臥槽,這是要給縣令發工資嗎?”梁過一隻手抓住了趙永恩的衣領,“我們一起回鎮上,我要他們的命!”
趙永恩心想,這梁過是不是有病啊?
那天晚上,趙永恩被打成了土豪,還分了田地。
領了錢的鄉親對梁過感激不盡,一個勁兒地央求梁過別再搞事情了。
可梁過卻說,這件事情,他是一定要插手的。
再不出手,他們的銀子就會被縣令給搶了。
梁過受到了極大的鼓舞,他們請來了一桌美酒和肉食。
梁過給趙永恩戴上了一條繩子,這才坐上了驢車,直奔縣裏而去。
趙永恩拖著一條繩索,搖搖晃晃地往前走去。
兩個人在下午的時候來到了縣裏。
早已經跑到了縣衙門口的黃捕快,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根梁過,趕緊叫人將城門給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