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世雄在梁樣的耳朵上低聲說了一聲,梁樣被他的話給驚到了。
陳新甲對男女之事並不感興趣,他身邊有七八個年輕貌美的侍者,整天在府中玩得不亦樂乎,花前月下。
這是一種人性的問題,並不會對陳新甲的仕途造成任何的阻礙。
可是花折淚一鬧,陳新甲的隴西節度使就被打亂了,他的計劃就泡湯了。
不過身為監察院的人,平日裏都是皇上罩著的,隻要不是犯了大錯,都奈何不了他。
對於陳新甲的暴跳如雷,梁過是能夠體會到的。
節度司,是朝廷在邊疆的一種特別的官吏。
皇城腹地,軍政分離,刺史、知府、知縣負責百姓生活,參領、佐領、縣尉則負責監督。
而在邊疆,節度使就是掌管政事的人。
因此,隴西節度使在整個隴西都是一方霸主。
039個金幣,讓陳新甲身敗名裂,也難怪他會被仇視。
“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太守!”梁過哈哈一笑道:“陳先生,你就別擔心了,我們新組建的東廠,有能力處理那些不聽話的人!三日之後,我定要將她拿下!”
陳新甲卻是一臉的無所謂:“你這是什麽意思?你連太醫都不能治,又如何能讓他淪為囚犯?”
“你覺得呢?”梁過疑惑的問。
“讓他去死吧!”陳新甲哀求道:“我寧願讓華先生死,也要讓他的家人都死光才行。”
梁過豎起了大拇指,對著陳新甲豎起了大拇指。
走出了白虎堂後,吳世雄看著梁過,謹慎的道:“二哥,那些巡撫可不是省油的燈。”梁過疑惑的看著梁過:“什麽事?”
吳世雄用一種說法來概括:這些人都是茅廁裏的頑固分子。
梁過嘿嘿一樂:“這是他們沒有和東廠打的交道。”
東廠,是一個令人恐懼的地方。
而此時,東廠終於顯露出了它的凶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