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她一直在責怪這些人。
梁過倒是記住了,還真給她弄來了一隻靈獸。
最重要的是,這是一頭經過精心挑選的野兔,而且還是一種吃草的野兔,對宮中的治安沒有任何的影響,很可能會被當成一群普通的兔子帶入王宮。
梁過對著愛憐的小郡主微微一笑:“我們回家。”
“別走呀!”小郡主嘻嘻一笑:“來了個算命的,咱們去看看相吧!”
袁添缸聽到這個消息,頓時欣喜若狂。
而麵前的女孩,一看就知道是名貴的衣服。
她手裏的簪子,最少也要三百兩。
這麽年輕,這麽不懂事,卻有這麽多錢,簡直就是一隻香噴噴的羔羊。
袁添缸強忍著內心的激動,揮了揮衣袖:“我不會計較的,你們可以走了!”
“嗯?有何不可?”
袁添缸嘿嘿一聲:“你連兩三兩銀子都沒給,我就給你一顆子彈,我倒要看看,你以後還能不能撐得住。”
“不就是一筆錢麽?”王妃叫了起來,“把你的銀票交出來!”
梁過氣得鼻孔都歪了,他從懷裏掏出一塊銀子,放在桌子上。
袁添缸接過紙條,將紙條放在了桌子上:“這是怎麽回事?”
要簽個毛線啊?
小郡主又一次遲疑起來,她下意識望向梁過,稚嫩的心裏湧上一股暖流:“問婚事?”
袁添缸一副“我就說嘛,我就說嘛!”
公主伸手去拿,卻是有些愧疚。
“小家夥,過來幫忙!”王妃習慣了倚靠在梁過上。
梁過點了點頭,從桌上撿了一根,遞到了元天閣的手中。
袁添缸在心中哀嚎: 恩公,你這是要把我逼到絕境嗎?
“這是怎麽回事?”
袁添缸朗誦:"這一年來,門口的人臉上,都是桃花。我有一對鳳凰翅膀,我的心靈感應很好!”
“好運氣!”袁添缸一巴掌拍在了桌上,大聲說道:“這位小姐,求婚論嫁!太好了,太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