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著塵埃落定,包小天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,看著堆積如山的公文很是頭疼。
東京各地的官員都準備上奏朝廷,這是其中被攔下來的折子,肯定還有不少已經傳到了皇帝手裏。
這些人沒有進京麵聖的權力,唯一能做的事,也就隻是做做這種惡心人的事了。
金翎忙完手頭上的事,剛進門,就看到包小天麵如死灰的看著這堆公文,忍不住也歎了口氣。
“現在你是開封府尹,在東京這麽大塊地界上,會引起公憤也是正常的,有人巴不得你能讓出位置,好讓他們也有升官的希望,所以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包小天隨便翻了幾張折子,輕描淡寫的回道:“我倒是也希望如此,可有時候事實就是如此,他們說的也沒有錯,關鍵問題是,現在的情況不是和我所想的一樣,我擔心會有更大的事情發生。”
“因為這些官員上奏的折子?”
“這可能隻是一個導火索而已,我擔心的肯定不止是這些。”
金翎深吸一口氣,回道:“既然還有沒發生的事情,那我們也不必如此擔心了,等它發生之後,自然就知道發生的是什麽事情了,對嗎?”
包小天很難不讚同,可還是擔憂的說道:“趕緊恢複一些元氣吧,我不知道接下來要麵對的是什麽。”
兩人正說著的時候,秦月忽然跑了進來,麵色惶恐。
“大人,不好了,出事了。”
……
碼頭上,一群人正在交頭接耳。
附近的百姓已經疏散開了,隻有少數人圍在後半圈,探著腦袋往裏看。
“聽說死的是江大少?”
“對頭,這江大少才回汴梁多久,就出了這檔子事!”
“兄弟萌,這江大少是何許人也啊?”
“江大少你都不知道?他爹是江流,碼頭三分之一生意的掌舵者啊!”
其餘的人也都在紛紛點頭,有些對此情況不熟悉的,聽完江大少的介紹之後,頓時明白過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