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秋之後,整個東京的氣溫陡然下降,汴梁城靠海,又是河道繁多的地理位置,風吹不斷,蕭瑟刺骨。
汴梁城裏大大小小的醫館大夫都被召集到了一起,包小天開始逐個審問。
可是試探了半天,得出的結果是,江大少脖子上的傷口都不是他們幹的。
其中,有二十幾家醫館,加上一般藥店,總共有八十名左右的大夫,挨個問詢一遍,要麽就有不在場的證明,要麽就無法完成從喉嚨裏探進凶器,割破氣管的流程。
這次篩查,比包小天想的居然要難上許多。
等人走後,包小天靠在門後,看著各個大夫行走在風中的背影,心裏拔涼拔涼的。
金翎從前院走了過來,輕聲說道:“這些人都沒有作案嫌疑,而且手法都還沒有達到要求,剛才的測試,恐怕已經篩選掉了他們。城中還有人嗎?”
包小天搖了搖頭。
“醫館和藥店的大夫都找來了,審問一天,你也在場,幾乎是沒有吻合你所說那個作案手法的人。哎,怪就怪在這裏,大夫都會登記在冊,不可能會有人偷偷藏起來,再者說,丁三也拿著醫館名冊挨家挨戶的問了,確實就隻有這麽幾個人。”
頓了頓,他又看向金翎問道:“會不會是我們的方向錯了?”
金翎也皺緊了眉頭。
“那就隻剩下仵作了。”
仵作?
包小天大吃一驚,反問道:“整個汴梁城的仵作屈指可數,為官府效力的恐怕就隻剩下你了。”
金翎翻了個白眼。
“你別忘了,前任府尹在任的時候,仵作還有一個團隊的,除了我之外,還有好幾個人,隻是後來沒什麽命案,那些人掛在冊子上,每年朝廷還要花費不少的俸祿去養他們,前任府尹不得已才把人數減少到隻剩我一個人。”
當然,這中間也包含了很多的政治因素,可能是和東京的整個大環境有關係,但該說不說的是,這件事包小天此前沒有詳細了解過,也懶得去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