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坐上馬車,臉色都帶著一股陰霾之意。
“奶奶的,江忘川說了這麽多,全是屁話,一句有用的都沒有,就像是跟咱們兜圈子!”
金翎也歎了口氣。
“關鍵是他說這些的時候,江流老爺子居然沒有發覺哪裏不對勁,還一個勁的附和,看來每次江忘川回來,都是用同一套的說辭來忽悠江流。”
既然他敘述的有問題,包小天就利用這一點,展開了自己的頭腦風暴。
“那你說,有沒有可能,他在另外一件事上也撒謊了呢?其實他根本就不是在京都,而是一直呆在汴梁。”
金翎點了點頭:“剛才他說出那些結交的世家子弟人名時,我就發現了這一點。他大概不知道,我對京都那些官員了如指掌,哪怕是有些豪紳也早就有他們的情報,想從這些人隱瞞自己的行蹤,也不想想我以前是幹嘛的。”
包小天有些意外,無語的問道:“那你既然知道他說出的那些人名其實有可能是偽造的,為什麽剛才不當場揭穿?”
金翎搖了搖頭,沉聲道:“我剛才有一瞬間的衝動,想要直接當場狠狠打他的臉,可我當時還沒有想過,他為什麽要製造自己在京都的假象,難道是為了製造自己不在場的證明?”
包小天也覺得疑惑。
“這裏上京走水路也用不了半天的時間,皇城就在另一頭,我們在這一頭不管是趕馬車還是走水路的時間都有限,他若是想要製造不在場的證明,沒必要故意說是一直呆在京都吧?”
金翎忽然想到了什麽,回道:“這個身份或許是最容易讓人信服的,至少江流老爺子是相信這一點的,要不然江忘川如此大費周章的給自己圓謊,說不過去。”
“看來,他的嫌疑依舊沒有辦法排除,要不要找人去京都核驗一下?”
金翎唯恐自己的情報有遺漏,還打算做最後的調查取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