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嚴巧雲和江忘川在大獄內關押著。
看守嚴巧雲的獄卒正在點瞌睡。
發現包大人來了,他急忙打了一個激靈。
包小天點點頭,示意他打開牢門。
隨後,包小天就來到了嚴巧雲麵前。
包小天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對方。
嚴巧雲、江忘川都被銬在地上,雖然進來隻有短短一天。
但是這裏麵暗無天日的環境已經讓他們的神色出現了憔悴。
見到包小天進來,兩個人神色多少有些驚慌。
包小天也沒有故作多言,就是目光直勾勾的凝視著嚴巧雲。
嚴巧雲從未被一個男人盯得如此發毛。
目光躲閃的同時也趕緊垂下腦袋。
“行啊,嚴巧雲,你可真行啊!”
包小天冷笑鼓掌:“你上演了一出好戲,直接將本官蒙混過關了。”
包小天的笑聲讓對方感到頭皮發麻。
嚴巧雲頓覺不詳。
卻還是裝作虛弱委屈的反問道:“包大人,您笑什麽?”
包小天瞧著他,聲音沙啞道:“你知道嗎?金國有一種殺人不見傷口的蟲子,可以讓受害者看起來宛若活人,你用那種東西殺了江大少,又借助江忘川的手,補了最後一刀。”
“這樣,你就擁有了無犯罪證明。”
“而江忘川,則成了殺人凶手。”
聽了包小天這樣的解釋,嚴巧雲渾身哆嗦。
嬌媚妖嬈的眸子裏麵閃爍出三分絕望以及兩分震驚。
可是她畢竟是金國訓練有素的間諜,在關鍵場合還是表現出了超乎常人的堅韌性,她果斷搖頭苦笑道:“賤妾愚昧,根本不知道包大人什麽意思,更不知這世間還有殺人不見血的蟲子?那是什麽?”
“嗬嗬,你裝,繼續裝,不過本官今天不是來逗你玩的,本官現在先得好好平衡一下情緒。”
摔下這句話,包小天便轉身離開牢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