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此,一案又結。
包小天卻沒感到輕鬆。
大宋如此,朝臣吃裏扒外,而外敵虎視眈眈。
忠臣一心護國卻遭百般刁難。
如此宋國,何愁不亡?
“大人!”秦月慌慌張張的跑進衙內,臉色略顯慘白:
“不好了,朝中下達而來政令,勒令凡商戶,無分行業,均以三成營收納賦。”
“此已引發商戶集結抗議,幾乎要跟官兵刀戈拚殺!”
包小天不禁也因此話而膽顫心驚。
朝中這是要搞什麽!
想來他至今都未曾謀麵當今聖上。
哪怕在開封屢破奇案又如何,主持的了公道。
卻主持不了整個宋國的公道。
“走,我去瞧瞧。”
見他隻身一人就要前往,秦月急忙阻攔:
“民眾正義憤當頭,恐會動起手來,您一個人去太危險了,叫上些府吏為好。”
包小天心頭已有想法,他擺擺手表示不必:
“逆民而行本就不該,本官決定。”
“順民。”
秦月的擔憂更多了些危險感。
順民換言之就是忤逆朝廷。
而朝廷猶如龍潭虎穴,如此莽撞,恐要將朝臣一口氣得罪了個幹淨。
哪裏還能落得個好下場?
然而包小天已經厭棄了在開封府的小打小鬧,根本決定不了整個宋國的安定。
他決定借此機會,進入朝堂。
隻有從根上斬草除根,這宋國,興許還有一絲希望。
……
包公湖沿岸,喧囂聲震天。
密密麻麻的百姓群情激奮的圍在包公湖兩岸。
有的朝湖淒厲哭訴,有的大喊不公。
“這吃人的世道!是要將百姓逼死不成?!”
憤慨當頭的百姓悲涼呐喊一聲,絕望關頭,恨不得直接投湖去死。
眼疾手快的同行們趕忙將其人拽住,其人被拽的一屁股拍坐在岸邊。
當即放聲大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