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安城內,一片蕭條。
估計是上次朝中派人來洗劫花竹,導致整個臨安城的百姓都提不起心氣來。
氣氛顯得一片壓抑。
包小天經過五天的舟車勞頓,帶著趙構來到臨安城時,也不禁滿心感慨——
當年大宋立國時,江浙一帶並不是宋太祖趙匡胤打下來的。
而是當時的吳越國國主錢俶遵循錢鏐祖訓,以保境安民治國。
麵對宋國的武力威脅不戰而降,和平的將整個吳越國納土歸宋。
不知近二百年過去了,錢鏐的腸子是不是都悔青了。
彼時最富裕、兵強馬壯的吳越國,明明足以一戰、逐鹿中原。
卻為了百姓不被征戰兵燹而……
看看宋國這個鳥樣子,再看看彼時的吳越國國都臨安城被宋國謔謔如斯。
包小天尋思,我要是錢鏐,我棺材板都要氣炸了。
“包公?您帶我來這兒做甚?買花竹?您也想做花竹生意?”
這個趙構,時而聰穎時而愚鈍,包小天想扇人的手按都按不住。
此行來的倉促,甚至家產都沒帶上。
自己的人也都四散而去了,他們都無法知道自己已經來了臨安。
什麽鳥開封府尹,不做個球。
隻是囊中羞澀,他現在身上的碎銀,隻夠住幾天客店、吃幾天飯的。
還帶了個沒鳥用不說,還得喝他吃他的趙構。
“從這裏開始,你要開始學治國了。”
“???”趙構臉上漾起一堆單純的問號:
“包公?您是在逗我麽?”
“我都說了我的長兄才是太子,治國他學就行了。”
包小天懶得跟他廢話,開了間客店後,就將人拎到客房裏,讓他繼續背書。
以後誰才能當皇帝,時間到了他就知道了。
現在多說也沒用。
……
時光飛逝,不斷有東京的消息,通過口口相傳,傳到臨安城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