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小天聽出了言辭裏的嘲諷,他不卑不亢道:
“不管我看還是不看,這熱鬧,不依舊會熱鬧起來?”
“感情曹團練是覺著我不看這熱鬧,這熱鬧就不會有的意思?”
“我包小天還有這能耐?”
曹勳麵對嗆聲,臉色更陰沉了三分:
“不愧是隻會耍嘴皮子的文官,知消動動嘴皮子,便能消受朝中的豐厚食邑俸祿。”
聞聲,包小天微微垂眸,目光投向曹勳的佩劍。
迅而不及反應間,包小天憑著滿級武力值,一把奪下曹勳的佩劍。
“誒!”
曹勳隻來及驚呼一聲,甚至來不及做出阻止的反應。
包小天便將佩劍高高拋起。
一拳狠狠命中曹勳的右肩,曹勳猝不及防回神之時,那被拋起的佩劍這才姍姍來遲的淩空落地。
直插於曹勳腳邊。
一抹冷汗從曹勳的兩鬢流下。
包小天這身手,還有這反應,比他這個團練使強悍不止一番。
然而這隻是包小天信手使出的一兩成敏捷罷了。
“我的拳頭比我的嘴皮子更靈活,不信你試試?”
曹勳下意識後退兩步,抬手捂住被錘的生疼的右肩。
縱然心氣使他不願不輕易言服,但這一拳的威力,也使他不得不服軟:
“好身手。”
“閣下……”
後續的話音還沒來及說出,包小天便已信步邁出郡府,讓趙構指路去縣府。
曹勳被拂了麵子,臉上有些掛不住。
但習武之人一向慕強,他很快就帶著百員府吏跟了上去。
……
“寒冬臘月,春苗距離播種尚有兩個月,便以國難之名提前征收春苗稅!”
“恐國尚未亡,我等農民便已被逼死!”
“此時不反何時反!”
棗縣縣府外,聚集著數以千計的農戶。
農戶們無不揮舞著鋤頭鐮刀,來回的猛烈衝擊緊閉著的府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