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駕二字,宋江從來沒想過的。
更沒想過自己有生之年,能跟高高在上的天子有何幹係。
一時間,所有顧慮都拋之腦後,神聖的使命散發出金燦燦的光芒,使他的內心一片燥熱。
“原來是救駕,那好說呀,”宋江露出放鬆的笑容:
“隻要大人有充足的糧餉,我便有法子說動他們,跟隨大人一道前往開封救駕!”
包小天對宋江的表現表示滿意。
這才勉強跟自己所知道的宋江有一絲相似。
他轉過頭來,看向目光呆愣的趙構:
“給我一件你的信物。”
“啊?”
趙構傻子似的張著嘴,反應不過來包小天要做甚。
包小天隻覺自己在帶一群豬隊友,怎麽拖都拖不動。
要個信物都要浪費他幾十秒功夫。
垂眸,瞧見趙構的玉帶上掛著皇子玉佩,他直接伸手徒手摘了下來。
並遞給宋江:
“此乃康王信物,動員一事就交給你了。”
“我先與康王一道,去募集糧餉。”
宋江當即挺直脊梁,滿臉鄭重道:
“是!大人!”
……
曹勳並沒有不安,雖然一直沒說話。
直到現在回到了郡府,也一直未開腔。
包小天入座於堂廳,待他喝消一杯茶後,曹勳這才開腔道:
“包大人,你的問題,我想通了。”
曹勳的目光也鄭重起來。
“看似,您問了我諸多問題,其實所有問題,都是一個問題。”
“那便是如您所言,天子不是天,更不是真理。”
“天子也會做錯決策。”
此言一出,趙構率先動怒:
“你大膽!竟敢斥責父皇!”
“你父皇都被金國扣押了!至今杳無音信!還不能說明他做錯決策了?”
曹勳不再顧慮君臣之禮,氣憤般站起身來,言辭激烈的對趙構說道:
“過往這數十年來,我宋國與金國兵戈相向不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