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構不禁心驚:
“宋江?你這是要抗旨不遵?”
聞聲,宋江露出疑惑眼神,臉上帶著靦腆和憨厚:
“俺不懂甚抗旨不抗旨的,俺隻知道……”
“俺是包兄帶來開封的,那些農民武卒,也是看在包兄均糧仗義大方,才死心塌地的跟著來的。”
“你叫俺去看著包兄,這俺哪能……”
趙構震驚於宋江的坦誠和憨厚,而另一邊,曹勳又何嚐不知趙構的軟禁心思。
他的糾結很淺,隻糾結了短暫功夫,就不糾結了,讓他選的話,他當然也要選站隊包小天。
因為他沒忘包小天帶著還是康王的趙構到達平昌郡時,包小天才是這一路過來的主心骨。
而趙構呢?
來的時候哭嚎了一路不願來,現在當皇帝了,竟然反手要軟禁包小天?
沒了包小天,你怕是剛坐上皇位,屁股還一片冰涼的,就被蔡京帶禁軍進來砍死了。
而且包小天已經是監國了,不提君臣之分的話,監國的地位已經跟皇帝一樣。
你做人這麽辣雞,哪怕不看地位隻看實力,那也是選包小天啊。
“陛下,憑包監國的能耐,自然不需我等護佑,我等還要跟包監國商議要務,陛下舟車勞頓數日,想必也很疲累了,陛下先歇息吧。”
說罷,曹勳便拉著滿臉憨厚的宋江匆匆離開內殿。
留下趙構一個人,滿臉懵逼。
“好你個趙宋宗室,這局勢尚未落定,就給俺唱起了過河拆橋的戲碼了?”
離開內殿後,宋江氣呼呼的對曹勳說道:
“以為俺們是傻子,就聽不懂裏頭的道道了?”
“哼!!就算包兄仕途未卜!未來或將跌落人臣之列!俺宋江也跟定包兄了!”
“皇帝算個鳥?皇帝還不如個鳥!”
曹勳縱然滿心無語,但習武不代表他是粗人,況且他還是貨真價實的文生進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