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小天自認為不是貪心的人,更不貪圖自己的地盤有多大。
不像蔡京童貫之流,各個都坐擁十幾二十個州城,直接把這些州城視為自己的私產。
“大人!城外有斥候求見!”
思索如何貪圖南陽的鐵礦間,房門外忽然傳來林衝的聲音。
林衝作為司功總管兼五千員獵豹軍統領,在包小天的精力都集中在鄭州城的州治及安民後。
他的日常便是率領獵豹軍戍守城門,以及載錄城內軍民對在州治方麵發揮的功與過。
城內儼然井然有序。
忽然有晉州方向而來的斥候,林衝下意識猜想,估計是前線宋軍前來求援的。
對出征早已摩拳擦掌的林衝,親自領著斥候來到州府,麵見包小天。
“包相,姚將軍派末將過來傳話。”
“京中連發數道政令,勒令姚將軍撤軍回京,姚將軍誓要奪回太原府,已是屢屢抗命不從。”
“而今朝中竟斷絕我軍糧草,以此逼我軍就範。”
“眼看著汾州已收複,而太原誌在必得,全軍上下無一人甘心就這麽……”
“還請包相能想想辦法,募集糧草馳援汾州!”
“大軍早已斷糧了!”
如此危機的軍報,聽的包小天頓時心焦。
國難當頭,趙構這狗東西竟然……
可是鄭州城內的糧草也沒那麽富裕,僅僅夠全軍全民吃到春苗收成時的。
而距離春苗收成還有月餘,二百萬畝職田因城內農戶不足,隻有一半開墾耕種了。
剩下的那一半還荒置著,容陸續來鄭州謀生的流民來到後便能獲得均田。
思來想去,包小天隻能咬咬牙:
“十二萬宋軍一個月要消耗四萬石糧食,若是勻了,城內百姓便要節衣縮食……”
“這樣吧,”包小天對林衝說道:
“雖然提前一個月收成,會平白損失至少四成的糧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