晁蓋也成了領月奉、花月奉的人。
雖然包小天待手下不薄,月奉達兩萬之多。
但是晁蓋可是大財主,壟斷一縣農田的那種。
他本來就有錢。
把南陽的事兒搞定後,晁蓋借著難得的清閑,在鄭州城內到處吃吃喝喝。
鄭州的坊街雖然不大,根本比不上開封。
但比開封熱鬧擁擠的多。
這裏吃一斤燙羊肉,那裏吃一鍋豬肉燉湯,肚皮吃的圓溜溜的,拍著肚皮到處溜達。
這一路總是遇到舊鄉親跟他打招呼,一路走下來,臉都笑僵了。
“晁總管,您怎麽不在府上待著,到處瞎溜達呢。”
閑逛間,幾名巡守快步走了過來,氣喘籲籲又幽怨道:
“包大人要見您,可叫咱們一頓好找。”
晁蓋性子大方,根本不會把巡守的幽怨往心裏去。
一聽包小天找自己,晁蓋立刻拍著肚皮跟了過去。
“晁兄弟,南陽的事兒你做的不錯,”包小天讚許道:
“而且,鄭州城裏還在盛傳你這官人清明、不吃百姓的燙羊肉呢。”
“哈哈哈,”晁蓋得意洋洋的大笑著:
“哎呀,這不是應該的嘛,要是叫柴進小老弟知道我吃了百姓的燙羊肉。”
“他非得拿律條鞭笞我一頓不可,我的皮可不癢癢,嫩的很。”
二人一通說笑後,包小天便直言正題道:
“百姓讚許你,是因你足夠清明得人心。”
“而我,我是遲早要回開封的,鄭州我或許能遠遠的看管著。”
“但是南陽仍一片荒廢。”
“又值冬日,即便給南陽百姓散了賑濟錢糧,恐也難捱寒冬的冷。”
“我有意以你留守南陽,在我回到朝中、給你發來任命狀之前,你先代行南陽知州的職務。”
“我鄭州什麽模樣,南陽就要治理成什麽模樣,你可能做到?”
晁蓋聽著這話,心都在震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