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自己錯哪兒了麽?”
包小天居高臨下的看著豬頭李桓。
李桓對包小天感到害怕,他瑟縮著坐起身來,抱著自己的膝蓋。
垂著頭慫唧唧的,連搖頭都不敢。
“我包小天作為監國太宰,早已在鄭州城內頒布新法令。”
“不論官、兵、吏、卒,一律禁止魚肉百姓,違者……”
“斬首示眾。”
“你說你這腦袋,我要不要砍了呢?”
李桓因聽清了話音而萬分驚嚇:
“我錯了,包相!我錯了!我再也不敢了!”
包小天冷哼一聲,轉身朝坊街的方向走去。
李桓捂著巨疼的腦袋回到屋舍裏。
韋氏正端坐在茶案旁喝茶,早前的落魄一掃而空。
現在的她看起來,像地位很高似的,至少氣質優雅,舉止淡然,神情平和。
“桓兒,怎麽受傷了?”韋氏的眼神毫無感情,話音卻是關切的。
李桓感覺有點丟人,他擠著笑隻道是不小心摔的。
韋氏也沒繼續多追問,而是直言的說道:
“聽說開封已被趙構拋棄,現在趙構對權相包小天的防範,比防金賊還嚴密。”
“包相有滅金之心,而你我隻要堅定支持包相主戰滅金,你就能保住你的地位。”
“我的餘生才能平穩好過。”
韋氏說道的道理,李桓一字不漏的點頭認領。
見他乖巧聽話,韋氏又繼續說道:
“桓兒,明日就要出發去開封了,出發之前。”
“快去換身得體的衣袍,稍後去給包相敬茶。”
“認包相為相父,求相父主持家國大計。”
李桓又瞪大眼睛:
“相父?這……”
“叫你認,你就認。”韋氏隻有鞏固自身地位的心思,並沒有任何多餘的耐心,陪李桓磨嘰。
李桓被這冰冷的話音驚到心肉,他趕忙連連點頭,表示自己會聽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