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功宴後,鄭陽本想送蕭紅回家。
無防備之下,張清忽然又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,又開始跟他搶人:
“蕭姑娘,我張清可是奉左相之命,來地方尋賢良的。”
“能隨我張清去開封,等於前途一片光明!”
“你當真不隨我走一趟?”
張清性子豪爽,雖一看就是個粗人,卻於細節中相當尊重女子。
以往別的男人瞧見蕭紅時,嘴上免不了會有些輕浮的調戲措辭。
但張清卻隻以看人能耐的目光看待她。
這一點讓蕭紅感到難得。
且,開封可是宋國的東京。
她一介地方貧民,這輩子去過最遠的地方,恐怕也就是寧州的知州府了。
開封二字猶如在散著金光,不知詳實如何,卻無法忽略的持續吸引著她。
“我說你這人,”鄭陽走過來阻撓道:
“她來我熙州軍府,我鄭陽敢打包票,一定會讓她受到重用。”
“開封那些官老爺,一向以文儒識人。”
“她就是去了,也不過是去走馬觀燈一圈,除卻被誇讚幾句,又能獲得什麽?”
鄭陽對朝廷的失望,是自幼便有的。
雖然現在他也能察覺有些事情正在發生變化。
但是對朝廷的信任,輕易難重塑起來。
張清哈哈大笑著抬手,一巴一巴的重重拍在鄭陽肩膀上:
“我說你這小老弟,腦筋怎麽這麽死板?”
“我張清可是朝中派下來的參謀,我這個參謀看上的人才,去開封還能落不著好?”
“再說了,你幹嘛老是攔著呀?又沒邀你去開封。”
“不去開封看看,你說蕭姑娘會甘心?”
鄭陽硬著頭皮還想阻撓,他主要還是怕蕭紅去了開封之後。
沒事才是好事,有事卻都是壞事。
還是不放心罷了。
“我蕭氏幾乎沒離開過寧州,開封……”蕭紅猶豫間,內心卻是無法忽略的對開封的向往: